一天,一个信徒请教禅师:“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了,但现在却疯狂地爱上了另一个女人,我该怎么办呢?”禅师说:“你能确定她才是你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吗?”信徒回答:“是的,她给我的感觉太美妙了,她真的很优秀。” 禅师没有正面回答他,只是对信徒说:“你现在看面前香炉里的三根蜡烛,哪根最亮。”信徒说:“亮度都一样呀,怎么能看出哪根最亮。”禅师又接着说:“你现在拿一根蜡烛,放在你的眼前,用心看哪根最亮。”信徒尝试后说:“当然是放在眼前的这根最亮了。”禅师说:“你现在把它放回原处,再仔细看看三根蜡炉,哪根最亮。”信徒说:“放问原处后,亮度都一样,根本看不出哪根最亮。”禅师笑了笑说:“的确如此呀。”信徒一脸茫然,“还望师傅指教。”信徒说。
“其实你看到的这三根蜡烛,就好比是你生命中遇到的女人。当你把它放在眼前,用心看时,便觉得它最亮,一旦放回原处却找不到一点亮的感觉。所谓爱由心生,当你感觉你爱谁时,那是因为你把她放在眼前。其实这种爱,只是镜花水月,根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,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,”禅师说。
停顿了片刻,禅师又接着说:“婚姻生活中,人们往往忽略了对方的优点,而夸大了对方的缺点。什么才是真正的爱?能够同甘共苦,相濡以沫,彼此包容,这才是真正的爱。它看似平淡,实则深沉,是值得一生珍惜的情感。”
我常觉得,生命就是一项奇迹。
一株微不足道,竟开出像海一样湛蓝的花 。
一对毫不起眼的鸟儿,竟于枝头唱起小夜曲 。
冰封雪冻的严寒极地,仍有许多生命旺盛的东西歌唱春意 。
即使生命异常短暂,人事间不断演绎着生与死的游戏,却怎么也扼杀不了生生不止的求索 。
在巡回的日出日落中,于重叠的春秋冬夏里,我们是否怀着感恩的心情,去美化我们生存的空间呢?
不惑之年,是一朵恬僻的笑靥。 是大漠边塞的辽远的天穹,是俄罗斯西伯利亚的原始密林,更是高远寂寥的天山深处的一潭碧湖。 这里,湖水似镜,色青如蓝,像是融入了整个三月的精魂。白云清香,像绣在蓝空上的朵朵百合,更像是挺出碧水的茭白的莲朵。湖畔,群岭起伏,远山寒碧,将幽静的冷逸,一地耸立绵延而去,写满了远方。岭上,碧意微微,稀疏地立着几株树,大略是北方的叶片儿细尖儿的松柏,叶片儿宽硕的白桦。 而近处,恰恰是金黄的色调。透着些许成稳、坚毅和秋日的气息。 生命如斯,这湖周之景,恰似不惑之年。 当然,人生大多得读懂多种颜色。 年轻时的那份纯稚与豁朗,中年时的那份练达与刚毅,老年时的那种超然与恬静…… 而不惑之年,如此幽邃,如此秀雅,如此亮丽,而又如此的静僻…… 此湖当是“造化钟神秀”之境界,堆聚了此多的祥静、谐和与灵气。 我想,此前,这里也定是密雨蒙蒙,雾气缭绕;抑或骤雨倾泻,劲风狂舞;抑或莺啼蝶飞,春机盎然…… 人之旅途,当你追过一程又一程,当你一次次的心愿得遂,得到鲜花、赞誉,就像是夏日的暄丽与热烈,我们便来到了不惑之年。一路上总是有太多的风景,令我们神颠魂倒,令我们怦然心动。……